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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远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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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家乡诗人任之先生对拙作的赏评  

2010-05-25 10:20:12|  分类: 诗歌自由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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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吟所向:诗歌里的颂词

 

   ——荒原狼其人其诗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作者:任之 

 

 

至少有三个理由让我写下这篇文字的题目,首先是他的诗歌,其次他是伊春籍诗人,再有我对他发自内心的感激。

 

 “小兴安岭八百里山川深处/荒原狼头顶落日潮红,身披红松铠甲/在历史与现实之中/一路风雨烟霞,仰天长啸/不悔,不嗔,且从容”(《在石林》)

 

石头拟人化了的性格,有着充沛的激情和底气在支撑。他说:家乡给我了写作的根,同时也给了我写作的愁。我越想在笔下描绘家乡的美好,我的内心就越感觉到愧疚。家乡,就我夕阳下的妈妈,白发苍苍中随风摇曳。

 

今年初,他给我的邮箱两次共发来数十首写小兴安岭的诗歌,我在这些诗中为上面的话语找到了感情的注解,俯拾皆是。

 

“树上站立的喜鹊/山坡上直立的狍子/家门口远眺的手凉棚(《望远些》),林区常见的生活场景,一个望归或关瞩之姿,饶有田园诗的自然笔意。

 

“送走白露/一些草/背负寒冷面向心事(《一些草》),植物的人性化摹写,诗艺的捏弄,尽逮空灵之魂于意象之即成。

 

“微风吹,你馥郁/燕子来,你幽香/春天的阳光揉皱河水,你摇晃/站在离土地最近的地方/根知道什么是故乡”( 《马兰花》),自然的叙述呈现所咏华彩,主观之根自然的进入自然的土地,蕴藉而隽永。

 

“远行的人/在夏季深处,埋着头/被野花绊倒他的心伤/周围没有道路/在手上,一盏阳光/就是回家所有的渴念《手上的阳光》,情真意切!衷肠缘真实物境感念孤苦之虚幻,可拟强烈情殇心语,一盏华耀超越了现实,遂作形而上之舞,歌声动人,绕梁之余,愉悦之丽,炫在夺目之时…….

    以上是我仅就他的诗歌推测数条痴言妄语。他的诗歌绝非这几条简略的点说可能概之。

 

荒原狼原名叫曹立光,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,,二次进修黑龙江省文学院青年作家班。今年才刚刚三十出头。正是出成绩,收获成果的大好年华。

 

他对故乡是如此的一往情深,作用在诗歌中的语境是物我合一的,情致与感觉在共蹈灵魂的使命:

 

高高的兴安岭。我要把诗歌的颂词带回故乡/我用泥土奔跑,用石块说尽沧桑/把高处让给森林把洼地让给河流把天空让给翅膀/内心多么宽阔呵,俯身劳作的人们通体澄澈而明亮”(《诗歌里的颂词》)

 

我感觉他对故乡的爱不只体现在诗歌中的颂词……

 

2008年秋,当我辍笔二十年后,又在博客登陆了我的诗歌旧梦,面对杂乱无序的诗坛,原来与文学届建立的一点人和关系已经全部断开,一时之间,陌生和孤独感笼罩心头,只能默默的写一些不合时宜的诗歌,冷静的重温着这种个人爱好。

 

我当然期待着有一个可以对话的人出现。

可以说荒原狼是最早到我博客留言问候的人之一,尽管我们不认识。后来,我在著名诗人庞壮国博客看到他把荒原狼称作“伊春少壮”。我也看到了这个伊春翠兰籍的年轻诗人的一些很有才华,很有质量和分量的诗歌。我也知道他在把持着一个文学刊物的选稿论坛,但由于我对一些选稿者内心尺度和秤杆的普遍不信任,加之我也没时间去玩什么论坛,拉关系,秀脸熟,所以,当时并没有与他取得必要的联系。

 

2009初,一位远道归来的诗友鼓动我参加伊春市政府与《诗刊》社合作的红松杯诗歌大奖赛征文,于是,我从新浪博客转到网易博客。

 

正像某些人所言,有一些连语文基础知识都没掌握好的管理员,在选稿上几乎是不讲文德的。他们除了巴结有名头有地位的写作者,就是只顾互相抬举,结帮拉伙搞友情互动。虽然我是伊春作者,但因为我即无名又无权位,发在《诗刊》上的五首组诗《颜色家乡》,当时推入家乡的选稿圈子,一时之间,竟无一人推荐。

 

这一次荒原狼给我的触动是一次意外的惊喜,因为此时我与他仍然还没有任何形式的接触。是他推荐了我的这组诗歌,打破了无人问津的尴尬局面:“如果你不是伊春人,你这组诗绝对是好诗,我推荐报刊拟用!”但他当时是没有这个权利的,他的越权举动,也许得罪了有这个权利的管理,诗歌在拟用栏被撤下又提上,整得人很难受。于是,为了表达由衷的感激,我特到他的博客留言,说能和他结识并得到他的帮助,真是缘分和幸事那!

 

一天,我收到他给我发来的消息说,他把我给他的准备在刊物上发表的诗歌,寄给了海林市第十九届端午诗会暨建国六十年全国诗歌大奖赛,并获得了优秀奖。他给我的这个惊喜,我万万没有想到。由于他的推荐,不久,《岁月》文学双月刊又发表了我的诗歌。

 

去年秋天,我终于和荒原狼见面了。诗人安澜说这小弟很是愤青,常常好仗义执言,我却见到了一个谈吐举止都很是温文尔雅的“狼”。

我问他因何对我恁般好,他说是因为家乡,因为你是家乡的人,同等质量的诗歌,我更愿推荐家乡诗人的作品。在这里,我并不想强调他对我的无私帮助,更以为这也许是他在诗歌中对家乡的情感,自然而然,爱屋及乌般的表露吧。

当然,这样的事情不仅仅落在了我一人身上。由此可见家乡在他心里的重量,就是在一点小事上也能看出。今年,我在二十年没有在本地的报纸发表一个字的情况下,又以真名实姓发表了诗歌。为此我在一篇文章里捎带着发了一点感慨,被荒原狼看到,他评论说:“家乡就是不给我发表一个字,也改变不了我爱家乡之心!”言语之中,赤子情怀,显而易见。

 

我们交换对诗歌的见解和认识,他说:好的诗歌有最好的文字,在这里,文字犹如夜晚的灯火,照亮黑暗中隐藏的细微末节,它们是事物的细节,同时也是心灵的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好的诗歌需要一种自然的力量,但更需要一种精神上的美趣。诗歌中会有热血和眼泪,但诗歌中绝不是流血和嚎啕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人写诗,诗也写人。执著于诗歌的人常常在艰难的艺术磨砺中同时也被诗歌提升,提升诗意也提升了诗人的灵魂。说真话,用良心写作,诗才能拯救自己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语言是外衣,思想是灵魂,虚伪的灵魂披上华丽的外衣更令人作呕。所以,我用我朴实的思想朴实的语言无遮无挡地将自己的心迹裸露于世,在血与泪的教训中,学会宽容,并且,以一种抗击的姿势面对,为的就是在一个更纯洁更正直更健康的世界活着!

 

这些诗观绝非泛泛空论,而是融入了日有所思的感悟和夜里大量创作后的经验之谈。他也更藉此依仗的努力赢得了丰硕的创作成果。在短短的数年之间,他的诗歌作品已经散见国内五十多家文学刊物,二十多家民刊,诗歌入选过多种版本诗歌集,获过几次文学奖。他以荒原狼这个充满个性的笔名,把她的诗歌声音几乎覆盖了整个神州大地,而其中为数一半以上的诗歌作品都是以小兴安岭地域为写作背景,以家乡为主题作为抒情咏叹的书写,被我称之为“狼吟所向”;他找到了诗歌的故土和家园,我找到了可以为他书写的文字和题目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或者说:“他特别信赖直觉的力量,因为他相信,直觉是世界的人性化(朱孝远语),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借重狼瞳重建的世界才显得端庄可爱,人性的荒原被接受成一种野性的文明。”(吕天琳语)

 

我很早就想给他写点什么,却犹豫到今天才动笔。因为我感到以荒原狼目前的诗歌成就,由更具权威的专家来做理论上的诠释,似乎才更有说服力,而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业余诗歌作者。另外,他也不乏给他的诗歌写评论的人。

 

但也许还是家乡情结使然,他对自己的诗歌的鉴定好像更愿意托付给家乡的诗友们,也许家乡人对写本土的诗作的反应,更有着某种感官的灵敏性和辨知力。由此可见,这个家乡当作夕阳下随风摇曳白发苍苍的妈妈的年轻诗人,他对此不想轻薄为文之一斑。因为他说:人写诗,诗也写人。”“我用我朴实的思想朴实的语言无遮无挡地将自己的心迹裸露于世……他一连两次给我发过来数十首诗歌,希望我能为他“把把关”。

 

这显然是对我的一种抬举,同时也把很大的信任和期待的压力给了我。我却因此被感动得不知如何来置喙。

“一首诗,自万里之外某只妙手掷到我眼前,如何对之置嘴?唯一的依仗,只是多年读写,种种切肤之痛。”(杨炼/万松浦品诗序)

若按杨炼的话去做,而我还不敢说多年的读写,就有了种种切肤之痛。正像没人有勇气为一匹狼设计规定动作,同样,我们也不会为曹立光们制定一套诗歌审美的原则和创作倾向,他有他的道路,有他的远景,他知道如何为自己规划自己的走向。”(吕天琳语)

 

但我却欲罢不能,摒弃荒原狼诗歌中的其他元素不说,仅就他的诗歌中敬献给家乡的颂词,这一种狼吟所向就足以让我给他写点什么,当成一种使命来完成。因为每个写诗的人,尽管不能尽用个人读写所形成的好恶去规范另一个写诗的人的创作,却仍然可以对别人的诗作中的闪光之处给予肯定或褒扬,甚至是高声赞美,这对一个真正的诗友加朋友更显得尤为重要。

 

在这里,我要真诚的对荒原狼说,你的诗歌中的颂词赋予给家乡,不论是某种生活或自然画面的截取,还是缘此相生的情致与神思状态我都因一种亲切感而很是喜欢,如果说物质的世界有灵,你写的小兴安岭的草和树们也会喜欢,汤旺河,石林也会喜欢,尽管它们不会道谢,像诗中的颂词一样给你的人和诗歌,寄托在千里之外,用一轮澄明的圆月或是一阵歌唱的清风。

 

虽然我再三邀约,到现在他也没来喝我一杯薄酒。无奈之下,我只有写这点原不想写的感激文字,尤其怕亵渎了他的诗歌。不知这样能否抵消了心中的愧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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