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-1-30 13:24:28 阅读(1) 评论(0)
八月十五的慵懒阳光
慵懒的阳光,斜斜地照在阳坡上,漫不经心地吹拂草茎上的尘土。
蚂蚱在草窠间蹦达,蜘蛛在草隙中荡秋千。
光着臂膀,身披橙红色工服的钻井工人。他们照例在午休的时候,准时来到这里,用烟头消磨时光,用笑声修补情感的漏洞。
不过,今天来的只有一个人。
紧锁的眉头,说明他有心事;紧闭的双唇,说明他在控制情绪。
蚂蚱赶紧让出空地,蜘蛛知趣地远远躲开。
唉,小伙子咬断口中的草棍儿。斜斜地躺下去,身下是一片慵懒的阳光。
2010.1.6.6:10
暮色下的抽油机
天空中飞过的鸟语,碰伤了思乡的翅膀。
多情的芦苇,在阳光的抚摸下,一棵紧挨着一棵。
贫血的风,试图穿越每一片呼吸的叶子,告诉他们,秋天已临近。
众生只是摇曳。
这时候的抽油机,像暮年的老人,尽可能抬高岁月,尽可能在下沉前抽出笑脸。
距离土地最近,才知生命最重。
终生未离开萨尔图大平原半步的抽油机们,他们坚硬的腰板,令一版再版的文字,常常在灯光下泪流满面。
不敢说放弃,不敢说奉献。
2010.1.6.7:25
雪花飘舞中的钻塔
雪,还是落下来了,没有任何理由。
起先是漫不经心地随风吹拂,之后便是铺天盖地地笼罩。
雪,只有一个目的,他们要看看人世间石油的光芒。
雪,落在鲜红的队旗上,成为精神;雪,落在高高的钻塔上,成为形象;雪,落在二层平台上,成为力量;雪,落在合金钢钻头上,成为滚烫的血液。
操作台手握刹把,指重表波澜不惊。九米长的钻杆根根相连,打穿了两亿五千万年前的侏罗系地层,把恐龙曾经踩蹋过的沙砾翻到了地表,亿万年的时光,随着石油的喷涌,成为永恒的辉煌。
柴油发动机依旧轰鸣,往来的班车依旧送走清晨迎来黄昏。
不过此时的雪们,他们终于懂得,辛苦就是快乐,付出就是拥有的道理。
雪花飘舞中的钻塔,孤独中坚守信念,嘈杂中享受快乐。钻塔不需要赞美和奖励,他只需要一朵可以告慰心灵的玫瑰。
2010.1.8.9:08
一个人的荒原
苍凉处,剔骨刀游刃有余地分割瘦削的叹息。
古老的石头在潮湿的日子深处,敲击出,血与火的青烟。
一条河带走柴油机的轰鸣;
一场雪领走二成平台的憨笑;
一阵风吹去无缝套管旷世的光芒;
一只鹰驮起粗犷的劳动号子;
一声喇叭沧桑了远去的背影。
愈来愈淡,愈来愈远的红色队旗,在凛冽的吹拂中,明灭旷远的日月。
车轮扬起的十里道沙,还能否丈量出石油的万种风情!
孤独的萨尔图荒原上,抽油机的心跳就是大地的心跳,抽油机的谦卑却是一个人的谦卑。
一只赞歌被不加修饰地送到守井人的口中,一个人的荒原在呼噜中睡去,空空的酒碗,空空的夜。
永恒的雪,这个时候,在通往春天的路上,敞开了自己雪白的身子。
2010.1.27.7:40
你躺过的地方
仰躺在蒿草丛中的眼镜,脸上有柴油困倦的划痕。
瓦蓝的天空在烟圈中,或浓或淡。盛满乡愁的云朵,怎么看,也不是当初那个梦里写诗的家伙。
打大钳一把成,下卡瓦一卡牢,对丝扣一下准,三年钻井生活,你懂得了铁的品格和石油的操守。
冷风飕飕。
一群麻雀从天地相接处扑翅而来,在经过你排满钻杆的疆场时,洒下一些热烈问候。
掐灭烟火,你站起身来,抖抖身体内外的灰尘,迎风大吼一声。
阳光落处,你刚刚躺过的地方,呼啦啦站起一排青草,是那么地生机勃勃。
2010.1.28.14:45
2010-1-14 8:33:47 阅读(13) 评论(0)
2010-1-10 8:48:02 阅读(4) 评论(0)
2010-1-9 9:31:46 阅读(32) 评论(21)
暮色下的抽油机
天空中飞过的鸟语,碰伤了思乡的翅膀。
多情的芦苇,在阳光的抚摸下,一棵紧挨着一棵。
贫血的风,试图穿越每一片呼吸的叶子,告诉他们,秋天已临近。
众生只是摇曳。
这时候的抽油机,像暮年的老人,尽可能抬高岁月,尽可能在下沉前抽出笑脸。
距离土地最近,才知生命最重。
终生未离开萨尔图大平原半步的抽油机们,他们坚硬的腰板,令一版再版的文字,常常在灯光下泪流满面。
不敢说放弃,不敢说奉献。
2010.1.6.7:25
雪花飘舞中的钻塔
雪,还是落下来了,没有任何理由。
起先是漫不经心地随风吹拂,之后便是铺天盖地地笼罩。
雪,只有一个目的,他们要看看人世间石油的光芒。
雪,落在鲜红的队旗上,成为精神;雪,落在高高的钻塔上,成为形象;雪,落在二层平台上,成为力量;雪,落在合金钢钻头上,成为滚烫的血液。
操作台手握刹把,指重表波澜不惊。九米长的钻杆根根相连,打穿了两亿五千万年前的侏罗系地层,把恐龙曾经踩蹋过的沙砾翻到了地表,亿万年的时光,随着石油的喷涌,成为永恒的辉煌。
柴油发动机依旧轰鸣,往来的班车依旧送走清晨迎来黄昏。
不过此时的雪们,他们终于懂得,辛苦就是快乐,付出就是拥有的道理。
雪花飘舞中的钻塔,孤独中坚守信念,嘈杂中享受快乐。钻塔不需要赞美和奖励,只需要一朵可以告慰心灵的玫瑰。
2010.1.8.9:08
2009-11-22 8:00:11 阅读(28) 评论(17)
坐在岁月的山上(散文)
文:曹立光
离开伊春的时候,儿子刚会说话。
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有一种情感,叫做亲情。只是不停地用他的小手,抚摸他奶奶流泪的脸,还一个劲地说:“奶奶丢,奶奶丢”!
山区的早春,路上还有一些薄冰,车开的不是很快。看着车窗外不停向后退的松树,儿子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的要和奶奶分开了,哇哇大哭,不停地用他的小脚踹车门,挣扎着要下车。我和妻的心情更是难受,谁也不言语,只是紧紧地把儿子抱在怀里,任它闹。
车过解放村时,儿子安静了,沉默着仰在靠背上,哭红的脸上还有一丝泪痕。
司机桐哥,打开了CD,阿姆斯特朗的乐曲沿着车的四壁飘来飘去。
指着移动的青山,我对儿子说:“记住,这是我们的家”!
儿子无语。
儿子上幼儿园,表现得很乖,买什么玩什么,教什么学什么,从不主动向你要求什么。我和妻很欣慰。直到有一天,幼儿园的阿姨把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,我才注意起儿子。
有一天,当我坐在儿子旁边时,我注意到儿子的笔下画出极具风格的图画。手拿油画棒的儿子,在一张4开的图画纸上,画出连绵起伏的山,在山上种着密密麻麻的绿树,在树的上方有几朵飘动的白云,在白云的上方是一轮发着红光的太阳。之后,他沉默一会儿,又在山下画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公路,在路的尽头,又画出一栋两层高的楼房。这一刻,我知道儿子是在想远在小兴安岭的家了,想他的奶奶、爷爷、叔叔和姑姑了。
我抱住儿子,不仅热泪盈眶。我问儿子:“想奶奶和爷爷了”!儿子点点头。我又问:“想奶奶和爷爷,也不能不和小朋友们玩啊”!儿子又点点头。“如果爸爸和妈妈到五一放假,就陪你回家看奶奶和爷爷,你会好好在幼儿园表现吗?”儿子紧紧地抱住我的头,使劲地亲我。
小兴安岭的伊春,地处北纬46°28′至49°21′,东经127°42′至130°14′,北部以黑龙江中心航线为界,与俄罗斯隔江相望,边境线长249.5公里,是中国东北边疆的重要门户。林业施业区面积386万公顷。有林地面积280万公顷,森林覆被率为72.6%,活立木总蓄积2.4亿立方米。在中国,几乎百分之百的红松都产自小兴安岭,因而被誉为“红松故乡”、“祖国林都”。那里山清水秀,树木郁郁葱葱,遮天蔽日,百鸟欢唱,在林间自由飞翔,如果运气好的话,还可以见到玩耍的野兔饭后散步的狍子。在七八十年代,原始林深处还偶尔有东北虎和黑熊的出没。由于近年大面积的开采和乱砍乱伐,大肆地围猎捕杀,森林大面积沙化,一些珍贵的动植物濒临灭绝。而这一切,丝毫没有动摇我和儿子对老家亲人对森林对大山的想念。
拉着儿子的手,在山下仰望山上的松树,树干笔挺,树冠紧束,像严肃守礼的君子,又宛如无边野游的朵朵闲云,安静自在地停在那里,尽情地舒展着,恣意潇洒。忍不住和儿子跑过去,抚摸那一身斑驳的树皮,我俩的快乐洋溢如水。这时候,山上的风吹过来,不凉,不燥,不急,也不湿润。只是厚厚的,浑厚,温存地吹拂,从天地之际,源源不断。一时间,我好像长了翅膀,想飞,又像浸在温泉里,今生不想起来。找一块平整的草地,和儿子斜躺下来,五月的阳光透过树叶密密地滴下来,点金点银。身边烂漫山花有许多我叫不出名字,只记得金黄色的野百合和娇小鲜黄的蒲公英,在路边开得到处都是,过了一个冬天的积雪融化了,顺着岩石的缝隙叮叮咚咚唱着欢快的歌奔下山去,和林间百灵鸟的歌声汇成了一首美妙动听的交响曲。想着早晨儿子听公鸡啼鸣的傻样,想着我昨天还在酒席上,不要命地应酬,恍如隔世。不明白这里的世界为什么这般平静。
“爸爸,你为什么要带我到山上?”儿子一脸疑惑地问。
“这正是爸爸要告诉你的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?”
几百万年前,人类孕育和诞生在森林母亲的怀里,他们弱幼的小生命,没有尖利的牙齿,也没有坚硬的皮毛。于是森林母亲疼爱地想,应该给孩子以力量和智慧,让孩子茁壮成长,成为母亲最强悍的儿子。可是当人类走出第一步开始,他就不曾停止过脚步,把着树干下山,摸着石子过河,离开了他的森林母亲。在宽敞干净的地方建起了房子,人类有了自己的生活,房子里的生活,他不再是飞禽走兽的兄弟,不再是森林母亲的孩子。人类为了取热,不停地砍伐树木;人类为了享受,不停地枪杀动物;人类为了欲望,不停地盗采乱伐。
讲完,我看儿子的面孔有些苍白,小嘴闭的紧紧。许久,儿子说:“爸爸,我要种树”
我等的就是这句话,儿子他悟懂了生活,虽然他很小。
“好的,但首先你要孝敬老人?”
“我懂了爸爸,我这就回去陪太爷太奶爷爷奶奶!”儿子一脸诚恳地说。
“完了呢?”我笑着看儿子。
“种树”
“好儿子”
山下,阳光中的田野河流,明晃晃的一片金黄!
2009-11-19 21:21:49 阅读(38) 评论(0)
2009-11-19 21:02:14 阅读(36) 评论(17)
风,吹不到的地方
怒着嘴,一盏一盏
掐灭人世的灯
于是,在失眠的诗人心中
就有
一颗、二颗、三颗
无数颗
晶莹,透彻的星星
亮在
风,吹不到的地方
2009.11.4.23:15
深秋暮雨
耶稣说:
去敲门,而那门一定会向您打开
暮雨中,挨门挨户
乞讨的老丐
双手捧接的
不是一种欢迎
不是一种款待
流动着,震颤着
不停地撞击着尘世的雨
在老丐离去的时候
突然停了
2009.11.7.21:50
日子头上的喜鹊窝
一切都收获了
沉寂下来的土地,没事儿
牵着风四处溜达,走在
内心满足里
喜鹊叼着弯曲的夕阳
突然出现在西山口,那棵
曾见证过
王大小子初恋的歪脖榆树上
戴在日子头上的喜鹊窝
年年漏雨,年年翻修
两根年老多病的榆树杈儿
令多少外出打工的眼睛,哭红黎明
城市的打桩机不舍昼夜
乡下的河水春夏无眠
用八百里长的露水焊一条回家的路
让城乡血脉链接,24小时开机
2009.10.11.23:15
内心的潮湿
九月的城,阳光
像慵懒的冰棍包装纸
左面看看,车流如注的大街
右面看看,世情汹汹的大商场
想在内心找一净地
谈何容易
蹲在树荫底下,乘凉的
出租车
光着脚丫,眯着眼
右手,一张一张,在数
一元、五元、十元、五十元
用笑脸,用汗瓣,用生命挣来的
人民的币
当我用经济的脚板,经过
这辆惬意时
有风经过开发区的前风挡,吹过我
内心的潮湿
坚守,如何坚守
扫大街的人已经离去,只有
冰棍杆,在支撑这个时代的宏大和落寞
一如我不肯放弃手中的稻草
2009.9.28.8:55急就
2009-11-8 10:09:17 阅读(35) 评论(37)
这些,你没有看见
从望舒先生那里
临时借一把伞
去接宋词里背诵唐诗的儿子
走在平平仄仄的水泥路上
身边总有湿漉漉
庞德的脸走过
一同飘落的
还有黄昏
还有秋叶,一朵一朵
展爱的笑,吐幸福的香
在人间的低处
时时怡悦处处清凉
哦!放学的儿子
你小小的书包
抬升了一个市侩男人
多少内心歌唱
而这些,在我的脸上
你没有看见
2009.11.7.22:50
如果不是灵魂醒来
冰凌融化成水
柳树冒出新芽
冰排上,指挥合唱的林蛙
他的眼睛里藏着草料
他的肚子里怀着诗篇
这是汤旺河的春天
返青的爱情爬上山顶
圣洁的日子找回翅膀
如果不是灵魂醒来
又有谁能看见
指尖上的露珠挂满阳光
2009.11.4.23:35
那漏出去的
那年的雨好大
从阴历七月十四
一直下到八月十五
从海南下到北京
从山海关下到旅顺口
从哈尔滨下到绥化
从铁力下到伊春
从山上下到沟里
桦树收起白裙子
松鼠卷起大尾巴
满山遍野的杜鹃花
那些天
青着脸,不说话
只有蘑菇
咧着大嘴巴
光脚丫,打水架
那时候的我啊
咋那么傻
就知道整天和你
蹲在河汊上,用筛子
一下一下网鱼
谁知道,那漏出去的
竟是我最宝贵
花多少钱也买不回来的
人之初
2009.10.8.23:45
幸福在拐角处
当黎明,被商贩捆绑
放到秤盘上那刻起
再温情诗意的城市
也摆脱不了明码标价
当天使,将幸福
特快投递给爱情时
得到人间签收:
地址错误,查无此人
我多么希望,初生太阳
多停留片刻
多分摊一点温暖给路人
融化他们心中的恶
因为贪婪,我们索取
因为明白,我们失去
2009.10.17.6:30
2009-11-8 10:07:14 阅读(4) 评论(1)
夜查
车轮碾过
路灯的阴影,再没有
从生活的泥水中
拱起身子
破损的往事,一片一片
随黄叶
卸下内心翅膀
夜查的警车,对
过往的车辆
一律忽闪警灯
“您好,请出示有效证件”
“您好,您是酒后驾车”
“对不起,请配合我们工作”
“纬二路有人驾车逃逸”
从经五街到九区批发市场
我徒步走过四个街区
其间在新玛特商场门前买瓶矿泉水
路过九辆穿戴整齐的警车
他们文明执法,他们打着漂亮手势
让夜行的人,走着走着
就看到了家的光明
2009.10.7.3:15
围观……
警车尖着嗓子,从
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
左突右拐,驰进
经六街红灯深处
在“知心爱人”歌厅前
有两伙男人,用棍棒
问候彼此父母
散步的父母领着孩子在围观
从商场里走出来的情侣在围观
过路的轿车停下来在围观
补习回家的中学生在围观
卖瓜子、卖香瓜、卖鞋垫的小贩在围观
穿衣服,没穿衣服的狗在围观
附近大大小小窗户在围观
2009.10.24.19:45
2009-11-8 10:05:31 阅读(2) 评论(2)
在阳光中奔跑
复制一节七彩的雨虹
粘贴在你下班必经的路上
掐一朵紫色的闪电
偷偷放在你随身的坤包
随风起舞的小草啊
鼓着腮,他在随时准备
吹绿你逐渐亮起来的年华
春柳枝头喜鹊的歌唱
多么嘹亮
收获幸福的芽孢,坐拥大地的婚床
嫩绿的叶子吟出相知
青葱的枝干喊出相守
五指相扣的日子,在青瓷的碗上
盛开五谷粮的芬芳
此刻,我的爱人
生活的盖头像旗迎风飘扬
一切都收获了
在阳光中奔跑,我俩
身披诗歌的外套
在低处经营向上的火苗
在高处包容水里涌来的寒潮
不欺骗,不妥协
爱对方,如同爱着自己一样
2009.9.27.21:00
在台灯下写诗
等到儿子在《史记》故事中
酣然入睡
掖好被,再到客厅,轻轻
关掉电视机与机顶盒电源
小声对《晚间新闻》说“晚安”
剩下的时间,是属于我自己的了
窗帘怒放生命的花朵
台灯流淌牛奶的草场
白纸上望天的笔,蠢蠢欲动中
渴望一个词一句话共度千年
在台灯下写诗
笔尖下生长出来的字
多么翠绿,多么鲜嫩,多么营养
像身边熟睡的女人,脸上
有辽阔寂静无限平和
2009.10.10.23:30
在一本书深处
在台灯底部
一页一页,把自己翻开
流动的时间,便像
汉字的偏旁部首
在眼眶里,或仪态万千或风度翩翩
那些我爱的黑色闪电和白色惊雷
他们在有风时晃动
在无风时假寐
撇捺无语,横折弯勾
是午夜宁静的面庞洁白
在一本书的深处
我看到万种生活拔节和灌浆
隐秘的歌唱
在一本书深处
我听见世界幸福而压抑的呻吟
在这万家灯火摇曳的晚秋
2009.8.18.22:45
草垛
大地从挺起丰硕的乳房
那刻起
饥饿的羊们,就从
四面八方向这里跑来
秋风也从四面八方吹来
秋雨也从四面八方砸下来
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”
吟诗的蚂蚱,在蹦跳间
消解,逐渐干瘪下去
落日的眼睛
可是,那眼睛里
分明还有一团火,在挣扎
2009.9.21.7:15
黑龙江省 大庆市 摩羯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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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自我介绍 | 原名:曹立光,曾用笔名过客、荒原狼。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,有作品散见国内三十多家刊物,诗歌入选过多种版本诗歌集,获过几次文学奖。二次进修黑龙江省文学院青年作家班。 版权公告: 各位媒体同仁: 本博客中诗歌、小说、评论、随笔栏里所有文章,版权均属本人所有,不经同意,不得擅自转贴、发表! 我对我在博客上所发表的作品拥有版权,转贴或者转载,请事先征得本人同意,(图片除外)谢谢合作。 邮箱:clg486@163.com 邮箱:clg486@sina.com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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